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赌博游戏下·李敖胡因梦:黄粱一“梦”四十年

发布时间:2020-01-04 08:30:09

赌博游戏下·李敖胡因梦:黄粱一“梦”四十年

赌博游戏下,封面新闻记者 刘付诗晨

去年,83岁的李敖自曝罹患脑瘤,剩下最多3年的生命。

那时,他向外界发出公开信,说要做一档谈话节目,名称就叫“再见李敖”,想借此和家人、友人、仇人再见一面以做告别。他是如此描述节目流程的,“我们可以一起吃一顿饭,合一张影,我去带你看可爱的猫,我会全程记录我们最后一面的相会”。“再见不能红着眼,那就红着脸”,那时候,节目的宣传标语如是说。

正如美人之迟暮,才子之晚年,理应被岁月赋予另外一重味道。萨义德论晚期风格时指出,死亡应该是一种折射在作品中的深层美学,艺术家对于死亡体验和超越的可能性,是审美体验的升华,也是自我救赎的发生。

自由斗士变成为反对而反对、与世界为敌的顽固老头,又骤然间因重疾想要转身,欲与曾经的仇敌握手说再见,李敖在生命最后一年里想要和解,并且是他最擅长的方式:上节目、曝往事、讲中国人情怀。对李敖而言,没有永久的敌人,亦无永久的朋友。除国仇家恨外,任何敌人都可以和解,尽管在和解中,还总要带点“揶揄”的意思。他太懂如何经营和展示自己。

潦草的婚姻

在那封公开信中,李敖透露出最想作别的两个女人,一个是“全台湾最聪明的女人”挚交陈文茜,还有一个是他那“又漂亮又漂泊,又迷人又迷茫,又伤感又性感,又不可理解又不可理喻的”前妻胡因梦。似乎全然不记得他曾屡次在公开场合羞辱调侃了胡因梦“足有七十集”。

28岁时,李敖从研究所自动休学,同年出版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本书《传统下的独白》。在自序中他写道,他的文章虽然是杂文,贯穿其中的却是,“一点反抗传统、藐视传统的态度”。 这一点态度,不仅贯穿了他的一本书,也贯穿了他的一生。1979年春,在经历变幻后,李敖又出版了一本《独白下的传统》,由此复出,震动台湾文坛。为其叫好的人中,正有回台四年、与林青霞齐名的电影演员胡因梦,她在台湾当时最有影响的《工商日报》上刊发了一篇名为《特立独行的李敖》的文章,声援李敖。两人因此产生了联系。

1980年5月6日,时年45岁的李敖与27岁的胡茵梦结婚。一时间全台震动,有媒体甚至称之为“最美的脸与最聪明脑袋的结合”。

其实,两人的交往过程,听起来就并不浪漫。一半带着女方的好奇和崇拜,一半带着男方的占有和虚荣。

第一次见面后没多久,李敖便约胡因梦喝咖啡,随后带她去金兰大厦的家见识一下十几万册的藏书。胡因梦惊讶地发现,在他那一整片的书架前,挂了一张从《花花公子》杂志里剪下来的裸女照片,“当时就感觉他是一个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人”。而后两人在沙发上聊天,李敖突然就强吻了胡因梦,还吻出了一圈褚红色的吻痕。

当时李敖有一位正在交往的女友是毕业于台湾大学的刘会云,李敖复出之作《独白下的传统》的出版,正是得益于刘会云的运作。胡因梦不安,问李敖打算怎么和刘会云说明情况,李敖这样回答:“我会告诉她,我爱你还是百分之百的,现在来了一个千分之一千的,你得暂时避一下。”

胡茵梦听闻,心生疑惑:“什么叫暂时避一下?”他说:“你这个人没个准,说不定哪天变卦了,需要观望一阵,我叫刘会云先去美国,如果你变卦了,她还可以再回来。”

“他对女人呼之即来,挥之即去的态度也令我不安,但是人在充满期望与投射时通常是被未来的愿景牵着走的……”胡因梦在她的回忆录里写道。

而后,刘会云主动从三个人的关系中退了出来,1980年2月,毅然飞往美国康乃尔大学求学。在分别的前夕,李敖给了刘会云全部去美的学费、生活费共210万元台币,正式开始和李敖交往。

交往后没多久,一件事改变了胡因梦母亲对这段感情的态度。在一次聊天中,李敖突然对胡的母亲说:“我已经给了刘会云210万,你如果真的爱你的女儿,就该拿出210万的相对基金才是。”胡妈妈一听脸色大变。第二天便对女儿说,李敖明摆着要骗我们的钱,你不能和他结婚。

殊不知,为了争取自主权,胡因梦反而想要嫁给李敖。以至于最后两人的婚礼仓促到有些潦草,胡因梦将睡衣当做婚纱,在李敖家的客厅里就举行了简单的婚礼仪式。

潦草的和解

婚后两人的不合,更证实了这段婚姻的草率。胡因梦曾在自传里这样描述,如果自己听话,李敖就会疼爱她,每天早上她起床,床头就会摆好一份报纸、一杯热茶和一杯热牛奶。而如果自己不听话,李敖只会玩消失,或是躲进房间,任由她在门外哀求几小时也无用。而胡因梦去户外慢跑,也被李敖制止,认为会在路上跟其他男人眉来眼去。

如同许多在情感上未开发的男性一样,两性关系带给李敖的快感仅限于征服欲的满足。胡因梦如是总结:“李敖只想征服女人,想把她物化成一个自己的战利品。”“在内心深处,他是不敢付出真情的”。

的确, 回望李敖的生命,“反传统”和“性”正是他身上两个挥之不去的标签。他在采访曾经说过:“自己最喜欢的玩具是漂亮的小女生”。他从不讳言自己爱a片,爱美女,几杆标尺“瘦、高、白、秀、幼”闻名天下,拿性器官做文章,女人在他这里,是把玩的对象,是凝视的客体,更是证明自己有多威风,多精明于男女关系的道具。

对此最好诠释的是李敖自己曾经写过的一首打油诗:“不爱那么多,只爱一点点,别人的爱情像海深,我的爱情浅……”

自然地,娶到过一位曾是全台男性梦中情人的女性,足以让李敖在离婚后的近四十年里,反复提及。有时,他是赞誉前妻的美貌,带着几分轻佻,又几分回味;更多的时候,是沉浸在回忆里,自恋般的调侃。他称她是“所谓的作家”,离婚是胡因梦离开了光明,一直在走火入魔。

相比于李敖的不依不饶,胡因梦曾这样回应道,“多年来,他这样不断地羞辱我,对我,是一个很好的磨练。只有恨本身才是毁灭者。”“人即使拥有再多无知的支持者,终场熄灯时面对的,仍然是孤独的自我以及试图自圆其说的挣扎罢了。”

沉浸在回忆里的自恋,原本并不是罪恶,但年轻时留下大堆荒唐事,晚年风流才子渴望摇身一变,成为往事历历不再追的智慧老人,曾经丢下的不屑、夸下的海口,似乎都旧梦不须记,在吹不尽的当年勇与赫赫功勋间,一笔勾销。

这可能不是期望一场和解,而是周旋了大半个世纪,李敖早就学会的,迎头赶上这个消费时代,与它握手,向它妥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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